他本以为看见了一条光明的路,所以投奔了她父亲,他一心一意,披荆斩棘,结果却被她父亲亲手送上断头台。
他是绝望,还是怨恨?
“……妈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厉宝姿不记得了,幼年时的那个玩伴。
但她很想想起起来,那个人,一定在她寂寞的时光里,留给过她很璀璨的记忆。
“他是个很沉默的男孩,”秦多宝擦干眼角的残泪,手撑着额头,低低的说,“即便是对你爸对你,他也是惜字如金。”
秦多宝还记得,她当年无意中看见的一幕:绿茵茵的草地上,梨子缠着苏锐,喋喋不休的问他,“大哥哥,我们来玩‘谁说的话多’这个游戏好吗?小小姐教的,一定好玩。”
“不好。”
“耶,我赢了,我说的话多,大哥哥今夜陪我碎觉觉。”
“不要。”
“呜呜呜,可是你酥了啊,酥了就是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