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宝姿唯一略过的,只是那两年前的一段,她初入社会,被枪支走私犯抓到陌生之地,遇见了他,和他结了仇,生了怨。
但后来也知道,他那时的不正常是被下了药。
“该说的我都说了,没有一个字的虚言。”面对曾经的同僚,厉宝姿沉着冷静,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般落在地上,掷地有声。
对桌的两位警察将档案收起来,对视一样,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厉宝姿,她可以离开了。
在走出审讯室的那刹那,厉宝姿站在烈日下,有一秒的眩晕。
在里面时没有感觉,但到了外面,那声郁郁的虚脱感就全部冒出来了。
她一会儿如置火炉,一会儿如坠冰窟,痛苦的难以言说。
好在警局放了她的假,她可以在宿舍好好休息一阵。
“宝姿,你还好吗?”李威的微信发过来,有点不是时候,因为此刻厉宝姿只想休息。
但她也明白,李威是一片好心,表示同事间的友爱。
“我没事。”她问心无愧,自然不会有事。
“你这次是被他拖累了,哦,对了,你这几天不在警局,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向宝玉贩、毒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