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白巾后,小小连卧室门都不出了,只三餐时间在餐桌上露个面。医生不是说要她静养吗,那她就静养。
清晨,大约才六七点吧,天还微微白,她就趴在阳台上看陆云铮在后院练拳。
她说不出什么名头,只觉得他做起来好看极了,出拳收拳很有节奏感,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主要还是他的身材好,宽肩窄腰,手臂的肌肉恰到好处,修长大腿恍若猎豹般隐含爆发力。
他又是穿的白衣黑裤,神态淡定漠然,像隐世高人那样脱俗。
见陆云铮收势,貌似打完拳的样子,小小立即跑回卧室,从小时候的储钱罐里掏出一枚硬币,从阳台上往上掷,目标就是陆云铮的脑袋。
陆云铮察觉天降异物,瞬间就闪身避开,小小躲在阳台上,喝彩道:“打的好,再来一个。”
无语,她当街头耍杂技呢?!
陆云铮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她,如临虹款步般优雅离去。
小小可怜兮兮的趴在阳台上望天,哎,前路黯淡,以前好看的时候都没见他怎么心软,现在难看了更加不会。
小小老实了,整个古堡也随之安静下来,像是一头酣睡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