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宽厚的大掌,包着精致如工艺品的小足,冷硬与柔美,粗糙与细腻,惊心动魄的对比。
“爸,不用揉,别把你手弄脏了。”小小本能的想将脚抽出来,她应该没有脚气吧,没有吧,啊啊啊啊……
她怎么答应乐可姐姐演这种戏,还真把脚扭了,她真的疯了。
“别动,我很快就能帮你揉好。”陆云铮轻拍了小小的小腿一下,小小果然听话的不再动弹。
他这人就是这样,听他的就对了。
偶尔他好像很民主,给人选择权的模样,实际上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还是得听他的。
小小略低头,就看见陆云铮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弧度好看的唇形,那双浓烈黯绿的神秘眸子反倒探不清虚实。
乐可姐姐这次的生日宴能不能成功呢,要是能解冻他和他母亲的关系,那也是好事一桩。
二十分钟后,陆云铮捏揉完毕,将她的右足轻柔的放回被窝。
小小伸展了一下,惊吓的瞪大黑眸。
“咦,真的不疼呢。”
“怎么摔倒的?”陆云铮淡淡的虚点头,边问边走进浴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