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体温急剧攀升,高到形容不出的地步,裤子里面,也像是有了异状。
傅染想起霍擎天的威胁,立即不敢再动。
当夜,全队人全都宿在森林里,搭起简易的帐篷,分两组轮班,分别守上半夜和下半夜。
傅染自然和霍擎天一组,守最辛苦的下半夜。
上半夜里,守夜的人们,听见了傅染若有若无的低弱哭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极其清晰,极其撩人,像是咬着枕头在哭,或者是衣服?
某一时刻,连那顶帐篷都抖了几下,吓的人心一颤一颤的。
本该睡觉的人,为了偷窥那隐隐透出来的香艳,都觉都不睡了,竖起耳朵去探知。
换班时间到时,霍擎天面色如常的从帐篷里出来,傅染跟在后面,星眸染上淡淡的红,两腿在打颤。
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容颜,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那些偷窥的,探听的,立即将头缩回去。
傅染哪会不知被人听墙角,丢人丢大发了,心底莫名对霍擎天多了几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