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百台阶后,傅染才知道自己错上贼船。
“有些人啊,嘴上说的好听,走不动就背你啊,临了又出口反耳。”
“背不动早说啊,没力气早说啊,别把人骗上来就了事了。”……
傅染走在窄小的长长的台阶路上,扶着陡峭的壁沿,小幅度喘气。
从远处看,她处于长龙石阶的中下弦,只有一个小黑点那么大。
霍擎天气闲若定走在傅染右侧,他的另一侧,就是陡峭不见底的深渊。
他对那些指桑骂槐的话自然是当听不见,瞧她,骂人时脸庞涨红,眼睛生火,精神再好不过了。
走走停停,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六点半时,两人到达山顶。
一轮血染的红日恰好从对面山顶升起来,缓缓的,缓缓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太阳底下无新事,兜兜转转,不过是些生啊死啊,爱啊恨啊。
“怎么样,走了几千台阶,值不值?”
霍擎天站在傅染身后,望着红日,两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