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宝踢着腿挣扎,羞红着脸反驳,“淫者自淫!”
“好口才,哥哥喜欢,等会叫的好听点,再加点抑扬顿挫,听见没有?”厉黎川往秦多宝细白的脖颈重重啵了一下,心情极好。
秦多宝粗喘了几口,显然已气到极点。
厉黎川佯装没看见,手指优雅游动,像是最伟大的钢琴家,在秦多宝身上弹奏出一曲曲动听乐章。
秦多宝的唇微微颤栗,明明没有想那回事,为什么身子还会情不自禁哆嗦?或许是太久没做了,旷了太久。
她怀孕十月,坐月子一个月,还有其他零七零八的时间,竟有一年多了。
而厉黎川,也禁了差不多一年的欲。
干柴烈火,烧成了一团。
秦多宝躺在床上,双腿曲成一个形,双手圈住厉黎川强硬的脖颈,脑海里滑过一个念头。
或许等过阵子,他就会主动提结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