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厉黎川冷淡回应。
这时,一名医生正好走过来,要去病房检查陈默的身体。秦多宝快步走过去,拦住医生,急切问道:“请问病房里的那位病人怎么样了?”
“肝脏破损,再加之他当时大量酗酒……”医生摇了摇头,不愿将话说死了,但他的表情在说:情况很不妙。
秦多宝望了眼左侧的厉黎川,他悠游自在的模样,一点惊慌内疚都没有。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行吗,他是活该,我都从秦洛洛那问出来了,你打胎的消息是他告诉秦洛洛的,秦洛洛的那份假怀孕诊断书,也是他提供的。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酗酒?”
厉黎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因为要算计我们,他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得知你的下落,急冲冲跑去,然后看见你和他共处一室,还在照顾他,就怒气中烧,伤害你,然后你恨我,我们彻底决裂。”
秦多宝听的心惊胆战,想说不可能,但又说不出,或许是她内心已经隐隐有这种猜想。
那么多的误会叠加,只有是人为的,才一点都不奇怪。
她终于明白傅染所说的那句话,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或许内在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那秦洛洛呢?”秦多宝愣了半晌后,吃惊问道。
“她不知道哪去了,没找到。”厉黎川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