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化淡妆?”白靖宇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因为感冒,又不像是。
傅染轻轻的嗯了一声。
“很漂亮,”白靖宇哑声道,咽喉里像含着一颗小石子,又加了一句,“你的发夹。”
说完这句话后,白靖宇总算是愿意将发夹放开,傅染将发夹收进口袋里,头低垂着,像是在害羞。
“你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愿意见医生,家里总有药吧。”
“有,在一楼那间右手边第一间房。”白靖宇淡淡道。
傅染像是不好意思,想要躲避,快步走出白靖宇的卧室。
“我去帮你拿药,不管怎么样,先吃点药,实在不行还是得去医院,不能避讳就医。”
一走出卧室,傅染的脚步就加快,像是身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追赶。
她的眼神很冷,冷的像没有见过阳光的深潭,又像是冬日里的白雪,完全没有刚刚在卧室里的害羞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