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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洛走后,厉黎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放空放虚。
说了不犯蠢,但为什么又犯蠢,人就是这么反复,愚蠢又可笑!
熊哥望着走出来的秦洛洛,蹙眉,“你怎么出来了?”
“……他说他只要秦多宝。”秦洛洛迟疑片刻,别有深意道。
她现在还有什么,唯有凭借着熊哥他们对秦多宝的厌恶,间接接近厉黎川。
“那个贱货怎么阴魂不散?”熊哥恶狠狠骂了句脏话。
秦洛洛敛眉不语,她在内心自问,是啊,为什么秦多宝如此阴魂不散。
转而,熊哥又望向秦洛洛,冷冷道:“当年那么多男人为抢你打的头破血流,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能让厉爷留下你?”
秦洛洛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嫩肉,她虽还是风华未减,但终究比不上十九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