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厉黎川负着手,烦躁的快步转圈疾走,见大伟进来,他低咳一声,冷声问道:“那个……偷现在怎么样了?”
“爷,她很好。”大伟沉声应道,内心却不免叹息,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么恶劣的女人为什么不直接处理掉。
“送套干净的被子和枕头过去,伙食也不要太差,就和我们一样,免得说我们苛待犯人。”厉黎川又嘱咐一句,听起来挺有道理。
大伟俱都应下,转头却送了套又脏又破的棉被给秦多宝,晚上的伙食也是馊的,水也有异味。
厉爷的那口气,不出实在是不行!
海啸过后,天气有点凉,尤其是晚上,秦多宝将那床破棉被盖在身上,有些许的保暖效果,那些馊饭馊菜,她实在是吃不下,就放在一边没碰。
但第二天中午,大伟见她未动昨夜的馊饭馊菜,于是将中餐端走,厌恶道:“现在是食物最稀缺的时候,你既然不吃,那就别吃了。”
然后接连三日都没给她送食物过来。
秦多宝实在饿得受不了了,于是将那些已经干了的馊饭馊菜用水泡了许久,等馊味稍稍散去,才慢腾腾地艰难吃下。
谁知,一吃下肚,她的胃就传来一阵钻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