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天想了想,却是说起另一件事,“傅染,南风性格变态了点,但在制毒解毒方面应是有真本事,你被下药那事……”
傅染像是有心灵感应般,莫名懂了霍擎天后半句,“你说让我也去找他解毒?”
霍擎天鹰眸幽深,慎重道:“上次为你看病的老中医已离开a市,我正在托人找。如果老中医没办法,我们再去找南风。”
南风性格太过诡异,他心中隐隐信不过。
“嗯,听你的,”傅染内心像抹上蜜般甜,她素手轻抚他胸口,“还痛不痛?或者有哪里不对劲吗?”
霍擎天嗓音哑了几分,在夜色中,丝丝撩人,“很不对劲,你再摸下去,出了事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是不是这样后果自负?”傅染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吻上又重又狠亲了一口。
“傅染,你自己找死的!”霍擎天手探入她裙内,一逞凶欲。
那股火,在观她跳舞时就已升起,直至此刻,如泼上油,燎原之势不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