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铮,为什么安妮要对付小小?”霍擎天鹰眸锐利眯起,声若冰川。
陆云铮平静地将手帕扔进垃圾桶里,“因为我对小小好,她受不了,是我的疏忽。”
……
陆云铮从不口出虚言,他如若说出口,那么必定会做到。
没有两日,爱德华伯爵的嫡长子就惨遭车祸瘫痪,躺在床上不能言不能语。
传言,爱德华伯爵要重新考虑爵位继承者,这件事的可行性有几分还未定。
没有一周,上流名媛安妮就因杀人未遂被审讯,安妮父母费了诸多波折,伪造了安妮的精神病史,将安妮送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陆云铮见到了一身病服的安妮,她还是那么美,一头看似凌乱的金色短发,露出一只白皙如玉的耳朵。
“爱德华,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安妮嘴角舒展开,笑意凌乱而嚣张,“因为你一定想知道我和她说了什么,才把她刺激成那样。”
陆云铮静默地扶手而立,碎金色阳光在他背后打成一道灿然光圈,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过去,日头逐渐沉下来,安妮嚣张的笑也慢慢安敛下来,她眺望远方,眼睛看着那里,像是在失神,又像是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