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天去扳傅染圈在他腰上的手,一根一根地残忍扳开,但她扣得实在太紧,他扳开,她还能再次圈上来。
“霍擎天,让我陪你,我保证我受得了。”她再次强调,仔细一听,声音中带着哭腔。
霍擎天最怕她这样,扳开她的力道不知为何渐渐小了。
她平时开朗明媚惯了,一旦露出脆弱的表情,反而比平时柔弱惯了的女人更让人心疼。
……
卧室,只床头开着一盏小灯,暖黄的色调。
傅染半坐在床的一侧,霍擎天枕在她大腿上。
他的状况看上去糟糕透了,黑发被疼痛的汗水打湿,有几缕额发黏在饱满额头上,傅染手拿着热毛巾,不断给他擦汗,但并没有多大的用。
血液在他青色经脉里横冲直撞,狰狞恐怖,像是随时都可能爆破而出。
只是看着,就让人疼痛。
偏偏他没有发出一句抱怨,连痛哼都没有。
后来,傅染舍弃了毛巾,不断亲他,吻他,所有她能看得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