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慢点,再慢点,像是这样,时间就会过得慢点。
……
厉黎川见秦多宝弯腰上了副驾驶座,于是将驾驶座摇正,嗓音低沉磁性。
“听朋友说有家泰国菜很地道,我们今夜去尝尝。”
秦多宝轻嗯一声,然后沉默。
厉黎川望了窗外几眼,又望了秦多宝几眼,微抿薄唇,故作不经意道:“手腕还痛不痛?”
“不痛。”秦多宝淡淡摇头。
这点痛又算什么。
当她躺在s市医院的手术台上,机器探入她体内,那才是真正的痛。心脏被一只黑手死死攥住,捏碎,血泥从指缝间泌出来,身体每个毛细孔都在颤栗,却偏偏连呐喊都做不到。
厉黎川余光瞥见秦多宝寡淡平静的面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他不喜欢她如同一滩死水、不起波澜的模样,他想要看她对他嗔、对他怒,举止灵动。
她到底怎么了?他又该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