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走后,他坐回车上,透过车窗,望见那女孩正在练习走正步,“一二,一二三……”
她走得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目光坚毅明媚,光华流转,震撼得人头皮发麻。
他坐在驾驶座上,边望着那道倩影,边解开裤子拉链。
他的手套动,时而快时而慢,背微微佝偻着,一滴汗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始终没有坠下去,像是清晨草叶上滚动的露珠。
他的双腿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后来,军训暂告一段落,女孩随着同学去草坪休息,盼顾间,微微一笑,似拨开阴霾散出的阳光。
他儿时,总是不懂“很漂亮的笑”到底是什么概念,直至见到那女孩的笑。
他终明白,那是指将一个人的世界照亮。
好想把她弄脏,好想把她藏起来,只对他一个人笑。
后来,他如愿以偿,将她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