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宝将手机塞进口袋,继续去洗脸,“我当时是没想和他在一起,但后来发生很多事情,我也料不到啊。”
秦鸣威攥紧拳头,想:姐姐和那个厉爷,这么大的差距,要冲破多少阻挠,才能在一起?
他怕姐姐受伤,有心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秦鸣威愤怒地挥下拳头,调头走了。
秦多宝瞥见弟弟走了,摸出手机给厉黎川回:马上要去姑婆家,要爬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种满橘子树。
厉黎川:打了一宿麻将,困死了,正要回去睡觉。那你明天带两只橘子回来,哥哥给你赢了一辆车。
秦多宝:汗,拜托,现在哪来的橘子,十一月份都摘完了。
厉黎川:无语了,爷要吃就没了。
秦多宝:我才无语,你快去睡吧。
私人会所。
厉黎川聊完天,心里轻松得不可思议。
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处于喧嚣热闹的人群,脑海里却偏偏只一个她。
待在她身边,世界是暖的,身子懒洋洋。
连理由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