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额头上的汗,吻她颤抖的唇,霍擎天凑在她耳边,轻声哄着:“傅染乖,好好睡觉,傅染最乖了……”
抱上傅染的那一刹那,霍擎天的心一紧缩,好瘦,她全身瘦得只剩下骨头。
兴许是听见那黯哑低沉的男低音,傅染的惶恐逐渐被驱散,她缩在霍擎天怀里,小不点大,紧紧蜷缩着。
……
傅染醒来后,过了两三天混乱日子,胡言乱语,不知今昔是何年。
好些个人来看望她,大多是看在霍擎天的面子上,她也没太注意。
傅染住院后的第三天,她在梦中终于将脑袋里那间装有很多抽屉的黑屋子打开了,一个个的抽屉,分别锁着她从一岁到三十一岁的记忆。
三十年间,她爱了,哭了,痛了,伤了,而她所有的欢声笑语只和一个名字有关。
那个名字叫,擎天,擎天。
傅染胸口澎湃着一团过于炙热的感情,像深藏地底三万英尺的岩浆,一旦喷涌而出,势必毁灭一切,将她自个也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