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烟戒了吗,又去抽。”傅染低着头,音量不大,但里面的厌恶很明显。
上次他被炸弹的冲击波所伤,医生说虽康复了,但内脏什么的都没以前好用了,忌烟忌酒,忌辣忌油,年轻时保养好,老了才不会受罪。
“不抽了。”他应承,只是看见她受伤,像是伤在他身上一样。
静了很久,傅染又开口了。
“佛珠断了,你刚送我没多久。”最开始还不乐意给她。
“断了没事。”他眸色沉静,将她抱在大腿上,维持这姿势长久未动。
可能是巧合,抑或真的注定。
要是没有那串佛珠,傅染也许会被子弹打中胸。
“傅染,等回去后,我打算多成立几家慈善组织。”
多做好事,多行善,为她多积福。
傅染虽不明白霍擎天为何这般,但也赞同,“钱这东西本就是来来去去,其实我们吃穿也只有这么多,捐些出去没关系。”
“咳咳……”两人正小声说着话,雅丹国王雅塞就敲了敲病房的门。
傅染脸上一红,送给霍擎天一拐子,偏偏霍擎天搂得紧,没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