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傅染让姐弟俩把红包交出来，楚儿老实地上交，小小不肯，双手背在身后，眼眶还像模像样地冒泪泡，委屈申诉，“爸爸，你看妈妈，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抢我红包。”

“那就让她自己拿着吧。也没多少。”霍擎天一秒屈服。

“不行，”傅染瞪了霍擎天一眼，没好气道，“你在孩子面前太没原则了。小小，你给我把钱交出来。妈妈先帮你保管，等你要用钱了，妈妈再给你。”

小小颤抖着手交出钱的那刹那，嚎啕大哭，委屈得无以复加，“我的，我的，明明是我的。”

霍擎天要去哄小小，傅染掐了下他的腰。

不能让小小以为，只要她哭，世界上所有事都是顺着她的。

孩子难养，妈妈难做，傅染正摸索着过河，希望在理想与现实间求个两全。

更夜里，霍擎天压在傅染身上折腾，中途傅染踩着银白尖头高跟鞋，换了套护士装，白衣天使，纯真蛊惑。

他差点带着她一起死。

凌晨时，霍擎天抱着傅染，肌肤偎着肌肤，“宝宝，我和奶奶谈好了。你继续工作，我们住在霍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