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你相信我吗?”
“……相信的吧。”傅染说得犹豫。
这根本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谁知道苏炎会做什么。
霍擎天曲指给傅染送了一板栗,“相信我,我说这场婚礼会成,就一定会成。”
傅染垂下小翅般浓长的羽睫,隐下忧思。
……
比昂,大片大片的罂粟花蔓延至天际那头,艳到极致。
苏炎仰躺在罂粟花田,头枕着手肘,日光将他的白衬衣照映得雪白,他伸手去抓漂浮在空气中的碎金色粒子,却在手指缝隙间看见傅染的影子。
她在笑……
她在厨房做菜……
她骂他,苏炎我要打人了,
她为了苏欢接近他,他不怪她,是苏欢对不起她在先;
她为了君子泽对他好,他不怪她,长得像也没办法,谁叫君子泽先遇见她。
他为她找尽借口。
但在简家聚会那天,他问她,傅染,你相不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比霍擎天强。
她沉默了,她避开话题低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