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缓缓拂过整洁屋子的每一件家具,这曾是她最爱的家,里面的每一寸都是她和霍擎天亲手挑选。
原来一直在,连花瓶都完好无缺……
傅染正在房间渡走,霍擎天不动声色从身后搂住她,倏地拦腰抱起她。
他想起郝郝姐那句话,“擎天,明白她的心理疾病在哪后,你就要有针对性消除她的恐惧。具体的,咳……”
傅染圈住霍擎天的脖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挣扎着要跳下去,话语和神情都很认真:“快放我下来,我们是回来找证据的,时间很紧。”
“郝郝姐说了,在熟悉的地方治病更好。”
他不放人,抱着她往床上走,漏了一室春色。
屋外,隐约有车轮摩擦地面声,有树叶沙沙声,还有小区人们的碎语交谈……
半个小时后,霍擎天额头抵着傅染额头,轻轻厮摩,沙哑的嗓音带笑:“宝宝,我总算是知道你……”
傅染猩红着眼,素手死死捂住霍擎天菲薄的唇,“再说一个字,我就拿针把你嘴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