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狂兽般的低吼,他慌忙抓过茶几上的抽纸,但已经来不及……
傅染冷冷睁开眼,长睫毛颤啊颤的,上面粘着未知的可疑液体。
她眸子如深潭幽冷,“够了吗,我踢肿的,我认了。现在消下去了,两清了,放开我!”
她的目光似冰冷的刀片,寸寸凌迟着他的心。
霍擎天微抿唇,沉着眸,将傅染脸和脖颈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解开绑住她手的白衬衣,扶起她。
傅染一把推开霍擎天,闷头朝门口冲去。
门仍然打不开,她冷冷回视,眸底隐有水光浮动。他眸色一黯,寻到遥控,将门打开。
整个过程,就像一场哑剧。
傅染遮住脸飞跑,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脸上的泪。
回到偏院的卧室,她直冲进浴室。有点热的水洒在头顶,冲刷她的全身,驱逐掉他的味道……
但为什么,她仍然感觉自己被他的味道满满包围着,灌溉着,就算把皮都搓烂了,也无法摆脱……
好恶心,好恶心,傅染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