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悠,傅染在家里已经卧床休息一个月,她不说话,不下床,如果不是那转动的眼珠子,就像真正死去般。
她每日盯着右手边的那户窗户,人还在,心却空。像是被虫鼠掏空了的大树,树皮还在,里面的精髓却慢慢消殆。
傅母每日三餐给女儿送饭菜。这日,她除了自己进房间,还带了几名装修师傅,要封窗。
傅染终于有了反应,她神情疯狂跳下床,挡在那户窗户面前,发丝凌乱,脸色极其惨白,大眼含着满满的泪,像是守护着心底最后一丝东西。
她凄楚地摇头求道,“不要,不要……”
傅母轻却坚定地推开傅染,柔声劝道:“小染别闹了,风水师傅说这窗户风水不好才害你情绪不稳定,妈妈封上后给你另开一户窗。”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就要这户窗……”傅染和母亲撕扯,拼命要保住那户窗户。
但傅母的力气比久卧床塌的傅染更大,她牢牢制住傅染的身子,同时向施工师傅打了个眼色,让他们快点动手。
“妈,求求你,不要封窗,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妈,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傅染撕心裂肺地挣扎,泪水流遍满脸,纷纷坠在地上。
说不定下一秒,或者明天,又或许不久的将来就有个男人跳窗而入。
他拥着她说,傅染,不如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