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蹙眉威严打断苏欢,“再看看,我先去忙了,以后没事少给我打电话。”
苏欢微咬唇,多方找关系想见监狱里的邵擎天一面,哪知不管送出去多少钱都无能为力。
这就是钱和权的区别!
但转而,苏欢见邵擎天身陷牢狱之灾,又将主意打到傅染身上。
这已是六月底,将近期末,炙阳正盛。
苏欢将傅染堵在学校的偏僻一角,言笑宴宴,“染染,想知道我怎么和擎天相爱的吗?”
傅染冷眼晲了下苏欢,做出嫌弃要走的姿势,而后倏地出其不意用力一巴掌狠狠扇向苏欢,再拿出湿巾擦手,“贱人,打你还嫌弄脏我的手!”
苏欢没想到傅染敢来这招,捂着疼痛的脸先是一愣,而后竟然笑了。
敢打我是吧,我要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天傍晚,下第八节课后,傅染收拾东西回小家。她闷头失神走路,突然被一个疾跑的大妈攥紧手腕,“妹子,失火的是不是你家,你快去看看。”
傅染好大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她愣愣抬起头,远远看见一处正在冒浓烟,不就是她和邵擎天的小家?!
巨大的恐慌从骨髓里钻出来,心尖好似被人狠狠掐了一下,身子险些不稳。
“啊……”傅染汗毛竖起来,情绪失控地尖叫,疯了般疾奔过去。
那是她的家,她和邵擎天一起建的家,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