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毒贩不得好死,邵擎天,他们敢光天化日杀人,他们不得好死。”一字一句,声声泣血,傅染首次如此痛恨那泯灭良知的毒品。曾经,她以为不看不沾,就不关她的事。
邵擎天轻抚着傅染的后脑勺,未语一句。
他突然忆起那天夜里给傅染打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君子泽。
君子泽将傅染的住院医院告诉他,并且当着他的面画了一副关于他的身体裸画。
“我不知道大家对裸画存在那么大的偏见,但我画,只是画我所思所想,绝无淫、秽。我没看过你赤、裸的样子,照样能画出你的裸画,对她我也是一样,我没看过她衣服下的任何一寸肌肤……你不要再怪她,她很伤心。”
那夜,君子泽的眼神干净纯净,黑黝黝的不带杂质。
苦痛残留在心底,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傅染在上课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瞄向不远处的美术大楼。她想着,他还在法国深造,在巴黎美术学院接受艺术的熏陶,他有个漂亮的法国女友,结婚后生个漂亮的混血儿……
他的生活幸福美好,抛掉那些锁链和苦恼,他的人生才刚刚扬帆起航。
……
某天,君子泽的朋友莫豪找到傅染,交给她一副油画和一本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