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给你时间，为什么你不能对我坦诚一点？”

傅染微舔唇，让唇瓣湿润些，才垂眸迟疑道：“……我听君磊说君子泽是因为他妈自杀才饱受心理折磨……我觉得不止是这样。外人看见的往往是最简单的那面，还有很多更复杂的事情……我就是由他想到我自己，然后就脑热了……”

“外人看见的往往是最简单的那面，还有更复杂的？傅染，你可以说得更具体。”邵擎天循循善诱。

“……可不可以不要说。”傅染眼眶泛起淡淡的红，哀求地看向他。

倏地，邵擎天想起一段和郝郝姐的谈话。

“为什么不喊痛，说出来就有人救她。”

“每个女儿都会想要保护自己的母亲，这是人类天性，与善恶无关。”

“……傅染，你去陪他吧。”邵擎天移开眼，勉力开口。

“邵擎天你别气了，那真就是我随口一句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傅染，我认真的，如果去陪他能让你心里好过，我退一步。”

“邵擎天……”傅染注意到他认真的神情，不似赌气，愣在原地。

“不过别给我高兴太早，我必须和你约法十章。不要让他吻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