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空茫地仰头凝望夜空,雨水打在精巧的小脸上,她双手蹂、躏了好几株花……
鲜花太脆弱,根本让她无法支撑,她短促地尖叫,抓住他头颅的黑发……
“邵擎天,不要这样。别,够了……”
雨渐渐小了,又不知何时熄了,月牙从乌云中缓缓移出来,羞涩地望着花丛中的一处。
一截莹白润泽的玉臂伸出花丛,徒劳地向上抓挠,好似在求救,但又被什么物体抓了回去……
“宝宝,可以吗?”花丛中,有沙哑磁性的男声在问。
回答他的是一片啜泣,细弱委屈得像猫儿叫。
某一刹那,傅染被钉在烂漫的花丛中,呈现出受刑的姿势。
邵擎天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舒慰的长叹,长长的叹息,好似终于满足,耳边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他红了眼,深深陷在一片深潭泥沼中,幽深曲折,无法自拔。
傅染的眸不小心撞上他的眸,深得像黑洞漩涡,红得像狂兽,他已完全散失理智,可还在竭尽所能用双手护着她的头……
噗通噗通,她的心跳忽而变得好快,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