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君子泽看了眼画,又看了眼苏欢。
苏欢想了会,而后蹙眉摇头,歉意道:“对不起,我对画不懂,就是直觉。”
君子泽对着画静坐苦思一周,有天恍然醒悟,他将傅染的肌肤画得毫无瑕疵,人的肌肤怎么可能这么完美。
人身上会有痣,有疤,有伤痕……
但他并不知傅染衣物下的真正躯体是怎样……
某天舒蝶来看君子泽作画,君子泽将那副浴火图展现给舒蝶看,舒蝶当场窒息了。
太震撼,太美,太极致,令她呼吸都困难。
“舒蝶,你知道傅染背上或腿部有什么伤痕或痣吗?”
舒蝶根本没有思索该不该说,她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这里,寝室长这里有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舒蝶指着画上女子雪白的右臀,低若蚊吟,深深垂下了头。
在君子泽铮亮的眼神下,舒蝶咽了咽口水,又向他详细描述那枚胎记的颜色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