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轩辕晦对他眨眨眼,笑得要多惹人嫌便有多惹人嫌,“十九郎放心,小生虽是个军头,可也是粗中有细,必不会坏了十九郎的大事。”

赵诩无奈地摇摇头,见他满面得意,绷不住跟着笑了笑。

地道烛影摇曳,颇有几分阴森之感,二人并肩而行,却也不觉得可怖了。

第69章

一进地牢,就见枳棘斜靠着软榻,整个人都窝在厚厚的皮裘之中,面上有种病态的苍白,有个侍女正轻轻为他捶肩。

轩辕晦笑道:“先生真是好兴致,如此舒坦,小王都艳羡了。”

“先生近来身子还是不爽利么?”赵诩则关切道。

枳棘无神的双眼似是向他瞥了过来,“多谢王妃关心,废人尚有一口气。”

每次他自称废人,均说明他心情不错,轩辕晦笑笑,“让他出来罢。”

枳棘点头,便有黑衣武士打开一间石室门,从里面踱出一人,只见他龙行虎步、器宇不凡,一看便是能成大事之人。

“小的见过王爷,王妃。”他拱手见礼,不卑不亢。

赵诩蹙眉,“他是?”

那人并不妄自做答,而是看向轩辕晦与枳棘的方向,见轩辕晦徐徐点头才答道:“小人张仁宝,五原人氏,年三十二,现为义军大首领。”

赵诩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轩辕晦:“你这法子着实太冒险了些,你怎知他没有父母妻子,至交好友?哪怕他们只随意谈天说地,说起只有几人知晓的往事,他要是不知,瞬间不就露馅了?”

枳棘不悦道:“王妃可是信不过我?”

赵诩自知失言,讪讪一笑,又听枳棘道:“这张仁宝乃是个孤儿,又未曾娶妻,自灾荒后,从前做小吏时的同僚也尽数离散。义军起兵时,我便已安插了人手在他左近,对其生活习性乃至义军秘辛均知之甚详。不瞒王妃,此人之前便在张仁宝身边伺候了一月之久,寻常人要发现差异,何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