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赵诩放下杯子,正色道,“崔长宁奸猾,你可不能中了他借刀杀人之计。”
轩辕晦茫然道:“此话怎讲?”
“这天下九州兵力,你可知轩辕昕能调度多少,邓氏又实际控制了多少?”
他神情肃穆,轩辕晦也认真起来,“作为天子,轩辕昕至少可调度二十万之众,而邓氏……”
他面色一白,赵诩知他长于练兵,比自己更通兵道,此刻已想明白其中关节。
“从太皇太后和德宗时便留下的规矩,虎符天子与骠骑大将军各半,实际上没有邓翔那块虎符,轩辕昕最多只能调动御林军!咱们的心腹大患,从来都只有邓氏!”
“没错,所以我们该如何做呢?”轩辕晦从来一点就透,赵诩不无欣慰地等他答话。
轩辕晦看着他嘴角漾起的那抹浅笑,也跟着放柔了声音,“隔山观虎斗,借邓氏之力,折新帝双翼,以新帝之刀,削邓氏血肉,最终再以轩辕氏之名,得天下人心!”
他一字一句说的刻毒,赵诩却觉得说不出的可亲可爱,不假思索地轻抚上他脸,在唇上摩挲了数下。
作者有话要说: 端顺贵妃是轩辕晦他母妃的谥号
第53章
他手指在唇上流连许久,身识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缠绵如同春之细雨,燥热有如夏之微风,纷乱好比秋之落叶……
抑或者更像是冬日里屋内的炉火,熨帖温柔的不可思议。
被他这温存动作弄得一愣,轩辕晦一张玉面如同火烧,心里更是一阵阵发慌。
赵诩见他局促模样,拼尽全力才按捺住心内蠢蠢欲动的渴望,收回手来,喑哑道:“殿下说的极是。”
轩辕晦早已忘了之前自己说了什么,一把捉住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