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晦在这边想入非非,赵诩却已然醒了,就见轩辕晦傻傻地念念有词。
“王爷?”
轩辕晦回过神来,毫不吝惜地赏了个笑脸,“王妃醒了?”
赵诩莫名其妙,“怎地今日心情如此之好?”
“看到王妃,心情怎能不好?”轩辕晦嬉皮笑脸,“来,我伺候王妃起身。”
赵诩盯着他看了会,忽而笑笑,“也罢,今日我便逾越一次。”
说着便起身张开双臂,在榻边站好。
轩辕晦轻咳一声,唤伺候的小厮进来,将衣裳一件件往赵诩身上套。
只是他降生以来,吃穿均由宫人服侍,哪里又会帮旁人更衣?
他径自手忙脚乱,可怜了赵诩,寒冬腊月里只着中衣站着。
旁边守宁本想出声提醒,却见赵诩不恼不怒,嘴角含笑地看着轩辕晦将自己来回摆弄,眼里尽是温存。
守宁心下一凛,立时移开视线,对他二人相处更加留意起来。
好不容易二人更衣洗漱罢,用早膳时,轩辕晦开口了,“听闻昨日王妃已与沈觅一道去养济院探看过了?”
赵诩点头,“民生吏治诸事,沈觅均已安排停当,连雅鲁克那边都顾及到了。以他之才,治一国也是当得,何况一州?”
轩辕晦又道,“昨日我也带着狻猊几个劳了军,换言之,咱们今日大可好好松快松快,不必再为那些凡俗琐事烦心。”
“那王爷是要去游猎?”赵诩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