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邱洋出了诊室,过了一会儿,吕淑君才转头看着项易轻,双眸盯着他嘴角破了的地方看了一会儿,接着又看看他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皱起眉头,“我只是让你大胆的去爱,没让你直接做。”
听似是在责备,可语气里的兴奋又是为哪般?
项易轻有些尴尬,不理会母亲的话,问:“您一大早来医院有什么事吗?”
“我来问问你昨天表白的顺利不顺利。”
吕淑君说着她又瞥一眼项易轻脖子上的吻痕,“现在不用问了,肯定很顺利。”
面对母亲的调侃,项易轻不知道如何接话,干脆不理会她,拉开椅子,弯腰坐下。
吕淑君走到他跟前,问:“现在她人呢?”
项易轻故意装傻,“谁啊?”
吕淑君一脸理所当然道:“晓晓啊。”
项易轻皱眉不解,“为什么是晓晓?”
而且她还很笃定,好像早就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