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每次提到她,那老头的目光总是闪躲,原来她不是改嫁了。
纪安宁不知道纪池城在想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仰着脸,眸光闪闪的看着他。
纪池城抬起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也好,可能就没那么痛苦了。”
听着像是在安慰纪安宁,其实是在安慰他自己。
可能就没那么痛苦了……
听到纪池城这句话啊,纪安宁的心里,莫名的抽痛。
爷爷说过,小叔的母亲是病逝的,不得已才抛下他,将他送到了纪家。
她的体质,不适宜生孩子,那么她到底是病了多久,受了多少折磨?
她的亲儿子,才会认为她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查尔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击的缓不过来,所有的威严、霸气、骄傲……一下子统统都离开了他。
沉浸在自责和愧疚中,痛不欲生。
鲁迪芬又看着他,继续道:“岳森查尔,你儿子的命,是我给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