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想,他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可还是忍不住留下,哪怕多一眼,多一秒。
明知道毫无意义。
项易轻当他是酒喝多了,怕他在这儿闹事,赶紧扶着他离开。
“再来一首,我要听‘世上只有妈妈好’。”
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声音响起,嗓音很洪亮。
‘噗’祁赫连噗嗤笑起来,“谁啊,那个女人不是来搞笑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就坐在舞台下面的位置,此时她是站起来的,一只手高高的举着,手里拿的大概是钱,在空中挥舞。
瘦条条的身子,扭曲不定,很明显是醉了。
祁赫连摇头,“估计又是一个被爱伤过的女人。”
忽然,身旁的项易轻松开了他的胳膊,长腿迈开,朝舞台那个方向走去。
“项易轻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