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点头,转身离去。
辛海龙看着侍者走远了,收回目光,深深的看着辛晓晓,“晓晓,爸爸最爱你,希望你懂爸爸。”
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说完他也转身,朝宴厅门口走去。
辛晓晓看着父亲那微胖的身影,对他突然的深沉和认真,表示一头雾水。
“喂喂喂,这老头什么意思啊?”
辛海龙没有理她,她也没有追上去,转头扫了眼纪池城和纪安宁,嘟着嘴道:“当初还不如直接扒光你的衣服,品尝你的肉体。”
一旁即将要成为他未婚夫的钟轻扬又尴尬又恼。
当着未婚夫的面,暴露对另一个男人肉体有想法的心思,这是羞辱,对男人最大的羞辱。
“走吧。”
辛晓晓不情不愿的伸手,挽着钟轻扬的胳膊,“你小时候也没说喜欢我啊,不是挺讨厌我的吗?”
看着辛晓晓挽着钟轻扬离开,纪安宁叹气,“哎,其实她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