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是对她低头让步又是什么呢?
‘我允许你哭一会儿。’
‘我宠溺,所以我允许你对我睁眼说瞎话。’
‘我允许你这一次。’
这些话,听上去很霸道,好像什么都要经过他允许,没有他的允许就不能做似的,可实际上他就是在让步。
他的方式或许常人难以理解,难以接受,可是她可以。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所以他的宠爱,又怎么会落入俗套呢?
纪安宁脑袋搭在车窗上,看着正在认真开过红绿灯的男人,好笑的弯了弯唇,怒火就这么无奈的平息了,反而有一丝甜蜜涌上心头。
她没再开口,纪池城也就安静了一路。
车里开着cd,都是感觉非常棒的英文歌曲,纪安宁听着昏昏欲睡,却不敢睡,因为她要到路口提前下车。
哈欠连篇,就是不肯合眼。
终于撑到了路口的公交车站牌,她要求下车,或许是习惯了,或许以为她的小情绪还没走,所以很好说话的放她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