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拖着病身照顾爸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没体会过,但是她能想象到。
母亲不舍得让她干活,又把碗给抢了过去,“你快去洗漱,洗完了汤正好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纪安宁往卫生间推。
纪安宁被母亲半推半就着到了卫生间门口,她准备进去,忽然想到父亲,又转回头看着母亲问:“我爸他怎么样了?”
母亲笑着点头,“今天好多了,不糊涂了,还问你什么时候去。”
看得出来,母亲不是在撒谎,她的开心不是装出来的,纪安宁松了一口气。
母亲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晚上疗养院要搞一个唱歌活动,你要来一起吗?”
“唱歌活动?”纪安宁觉得新鲜。
疗养院还搞唱歌活动?
“每个月都会搞一次。”母亲说,“到时候人很多,多数都是子女带着老人,你也一起去吧。”
纪安宁了然,应该是给那些平时忙的不能再身边照应的子女找机会陪陪老人。
想着,她问母亲,“爸爸也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