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了?他知道你订过婚了吗?知道你是从小被父母卖到纪家来当童养媳的吗?”
纪景枫的话,句句带着刺,一句比一句刻薄。
像是在扒纪安宁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下,目的只是为了羞辱她。
被纪家人羞辱,纪安宁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说的话,他不相信,说再多遍也是一样。
“这样妈不会再为难你,滚吧。”
纪景枫厌恶的将目光从纪安宁的身上移开,翻身爬到床上,背对着她。
纪安宁站起身,皱眉忧郁的看着他,“如果你要喝水,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倒。”
不为别的,只为从小到大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婆婆。
说着她不等纪景枫的冷嘲热讽,转身走出了房间。
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影没有,她轻轻的带上纪景枫房间的门,手没离门把手,靠在门套上,目光看向斜对面那个房间。
松了一口气,继而又勾唇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