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针孔渗出的血已经干了,一条血迹,至中指指缝,在他白皙的手背上,鲜艳的刺眼。
‘小叔,小叔,小叔你怎么了?’
‘纪安宁,你去给我买这个糖。’
‘这是跳跳糖,小孩子才喜欢吃的。’
‘纪安宁,我低血糖,以后记得给我买这个糖。’
‘噢,我知道了。’
他脚步越走越快,走向学校的停车场,径直走向他的车子。
看到挡风玻璃上,那一朵’裂纹花’,纪池城的所有动作,都顿了一顿。
下一秒,他快步走过去,握着拳头的手,猛地砸向那一块,’咚’的一声,已经有了伤痕的玻璃,终于碎了。
一小块一小块的,散落四周。
无视了手背上的伤,纪池城拉开车门,驾着碎了挡风玻璃的车子,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