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果也是一起长大,是发小,如果在一起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而她在纪家,自始至终,就是’一颗药’,一颗算命先生口中能救纪景枫的迷信药。
其实这些她心里都清楚,都明白,包括景枫舍命救她,也多半是因为这个。
可是她突然不甘,不甘老天爷这么对待她,糟践她。
她前脚被人蒙着眼睛强~暴,后脚就撞见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跟别的女人的奸情。
而她却觉得没有任何底气、没有任何立场、没有任何资格去责怪,甚至连生气都没脸。
这不是惩罚吗?
纪安宁退到了喷泉的中央,靠着假山,没路可退了,她弯腰蹲下,抱着膝盖痛哭。
这一次,那个傲慢少年讽刺鄙夷的话都不起作用了。
她只想哭,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这么多年所有忍回去的眼泪都哭出来。
人们常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安安……”纪景枫脚步缓缓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