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辰俊容没有半分的变化,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
她看着男人的手,不由地想起就是这双手昨晚把她玩得欲罢不能,她几乎是羞愤欲死。
慕斯辰挑眉,看着她变化着的脸色,唇角勾了略微的嘲讽。
他的话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一级棒?你怎么知道的?跟谁比的,昨晚第一次,你这是在拿我跟谁做比较?嗯?”
傅小晚梗着脖子,可怜兮兮地看他,什么鬼?一般男人被这么夸不是会高兴的吗?
难道她家男神的境界比较高,她还能跟谁比较?
下巴一痛,她眼里瞬间染上了泪花。
可怜兮兮的,“没拿你跟谁比较,斯辰哥哥是谁也比不来的!”
听着她屈意奉承的话,慕斯辰只挑了眉,长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
傅小晚觉得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占了便宜,睡了慕斯辰这样的高冷男神是她的幸运。
所以这会面对慕斯辰,她更多的是觉得是慕斯辰吃了亏,她让着他一点完全无可厚非。
“哼——”面对着她讨好的小眼神,慕斯辰冷冷地甩开她的下巴。
男人高大的身躯朝着办公桌后走去,平缓的声线开腔,“昨晚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傅小晚忙打断了他,“昨晚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我知道,斯辰哥哥你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我不怪你的。”
吃了他是她赚到了。
这番话本来是该由他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傅小晚的口中说出来,他竟然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一时兴起,是真的有。
昨晚的她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让他一时有些把持不住。
无辜的表情,无辜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引诱着他,这样的傅小晚是妖精。
“你不打算让我负责?”
昨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24岁的女孩,到这个年纪还是第一次的还是很少见。
原本在他的想象里,傅小晚应该会借由这一次的事情要挟他,要他负责。毕竟这个丫头觊觎着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傅小晚站在原地,咬着唇看他,“我要的不止是你的身体,我还想要你的心,想要你爱我!昨天晚上睡了你,是我赚了!我喜欢了你十年——很久很久了!我追逐着你的脚步,想站得离你近一些。我知道你现在并不爱我!所以我不会强求。我傅小晚有的是时间,我耗得起!”
十年,哪怕是有再多的十年,她也会照样等下去。
她的爱情,哪怕是她单方面的,她也因为爱他而觉得幸运。
慕斯辰的身体随意地向后靠去,犀利的眸光盯着她的脸瞧。
她说她喜欢了他十年,追逐着他的脚步,只是为了想要离他近一些。
因为他不爱她,所以不会强求。
慕斯辰眯了眼眸,昨天晚上他真是鬼迷了心窍,居然动了一个对他这么执着的
好女孩。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我让司机送你!”
傅小晚盯着男人的俊脸看,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她这个样子被他的人抓起来,连鞋子都在途中掉了两只,这个模样站在他的面前,他只是让司机送她。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哀怨,慕斯辰拿着电话手一顿,直接把电话搁在了一旁。
拿起放在一旁的车钥匙,朝着她大步过去。
一个女孩子现在这样狼狈的模样,被人看到也不好。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脑袋上罩了一件西装下来,属于男神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把她包围住。
慕斯辰打横着将她从地上抱起,削薄的唇轻抿,“我送你!”
傅小晚只觉得心里那点荒芜渐渐地开出了花来,繁花似锦都不足以用来形容。
她纤细的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脖子,咧嘴笑容甜腻。
很容易满足的小东西,让人很想狠狠欺负。
慕斯辰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沉沉地掠过,“不就是我送你,笑得跟朵花似的,真的那么开心?”
傅小晚勾着唇,“当然了!你不懂——”
男人轻哼了声,抱着她往外走。“你这幅样子出去太丢人!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屁股还是要擦干净!”
“……”傅小晚沉默,感情原来是嫌她丢人。
的确是丢人,她被人当小鸡一样拎进来,也觉得很丢人。
不过幸好,那些人并不是直接从公司大厅把她给拎进来的,是从停车场直接坐专用电梯上来的。
不然她真的没法见人了,还算那些人有点良心。
她傲娇地转开了眼,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鸵鸟精神,什么话不中听的,她全部可以过滤掉。
巴黎郊区的一座豪华的别墅。
角落饿的房间里线略显昏暗,深色的窗帘拉得紧紧的。
只有几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下来。
就在窗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的背影挺拔,站在窗前略微地透出一些孤独的感觉来。
在距他不远的茶几上散落着些照片,照片里的女孩长得很漂亮,各种角度的都是得来的。
“先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身后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人恭恭敬敬地对着男人说。
男人转过头,示意他继续说。
“鉴定结果上显示,先生和小姐是有血缘关系的。”管家说。
男人挥了挥手,让管家下去。
管家离开。
那份鉴定报告就放在茶几上。
男人迈开脚步朝着茶几方向过去,俯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鉴定报告。
他翻阅着手上拿着的几页薄薄的纸张,眉淡淡地拧了起来,视线最后停在那几个红色的大字上,有血缘关系。
男人的唇牵扯出了好看的弧度,她终究是为他留了个念想,但是她呢?
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在哪里?
离开得那般猝不及防。
……
安城。
陆苑里,来了一些不速之客。
陆延赫是一副懒散模样,大掌虚虚的搂着她的腰,刚毅的下巴就放在她的肩头。
顾南音被他搂在怀里,面对着那么多双的眼睛,她很难做到像男人那样淡定。
很尴尬的事情。
她动了动身体,要他松开她。
陆延赫却只是捏紧了她的肩头,让她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