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延赫失笑,屈指轻刮蹭着女人挺翘的琼鼻。“说什么胡话呢!回家,宝宝是饿了!”
顾南音撇嘴,将手交给了他,由他搀扶着起来。
晚上陆苑里。
顾南音坐在床上,翻着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只有母亲一人,或许唯一的一张双人的就是那张被割裂的照片。
陆延赫洗完澡出来,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翻阅着照片的女人。
那本封存已久的相册,再次被翻出来,怕是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颜色了。
她穿着浅紫色的睡裙,长腿盘在一起,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多了些随性。
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顾南音知道是他,并未回头。
陆延赫稍稍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下她的露在外边的白皙肩头,有些沙哑的问她,“在做什么呢?”
顾南音把从相册里抽出来的照片递给他,指着照片上的只占据很小一部分的凉亭,“这地方是不是很像?我们今天去的庄园?”
她拿着陆延赫给她拍的照片做了对比,很多细节的地方都很像,给她的感觉,照片里的地方就是他们今天去的那个郁金香庄园。
这个世界上,想必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吧!
陆延赫从她的身后圈住她,把那些照片一张张地翻阅过去。
他微微蹙眉,长指捏着一张照片说,“岳母年轻的时候很漂亮!”
顾南音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明明让他看的是这地方,结果他告诉她岳母很漂亮。
她转过身,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掌,双眸盯着男人的俊颜,她说的认真。
“我让你看的是这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我妈妈很漂亮,不用你说我自然是知道的!”
后面的半句话被她说的尤为自豪,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肯定是自己妈妈。
陆延赫轻笑着,将她的小身子抱上了自个的大腿上,“太太,你想证明些什么呢?这些照片是二十几年前拍的吧?那就不可能是在那里,庄园是在前些年开始建造的,难道岳母还有跨越时空的本事,到现在来拍那些照片?宝贝儿,不是那——”
不过是个很类似的地方——
或许也可以这样说,现在的郁金香庄园是按着二十几年前照片里的模样做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仿制品。
顾南音抿唇,有些泄气,不是吗?
那怎么看上去连花的颜色布局都一模一样的?连那小片的黑色郁金香的位置都是相同的。
黑色郁金香很稀有,连这样的地方都难以证明。
顾南音抬手摁了摁太阳穴,不确定的眸光看向他,“那你妈妈二十年前的照片还找得到吗?”
陆延赫吻了吻她的发顶,看出了她的焦躁和不安,“别墅里有,是想做什么?”
她有些茫然地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怀疑她的妈妈和他
妈妈是认识的吗?有很深的渊源吗?
陆延赫见状并未多问些什么,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些照片。“好了,别想太多。回头我让管家找给你!明天就给你送来——”
她点头,说了谢谢。
他的母亲这么讨厌她,不是无缘无故的。她该知道的,是有原因的。
而她的母亲,也是有秘密的。
这个秘密,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触碰。
陆延赫把在床上摊着的照片收起,把相册放在一旁的床头。
顾南音靠在男人的怀里,心情却一直都有些平复不下来。
“睡吧——”男人的嗓音带着带让人安心的成分,低沉而富有着磁性。
顾南音抿着唇,闭了闭眼,看着陷入黑暗的房间,她缓缓着开口,“做吧——”
“…………”陆延赫沉默地看她,在黑暗的环境里,他一双黑眸洞悉能力极强。
他刚才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只是她的眼睛亮得厉害,摆明了他刚才是没有听错。
陆延赫长吁了一口气,轻拍着她的肩膀,轻柔着说,“睡吧。”
顾南音气结,瞪他。
她都发出这种邀请了,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木头?
这样的时候都能无动于衷,还是说她对他的吸引力是下降了?是嫌弃她现在是个怀了孕的女人了?
她蹙眉,小手渐渐下滑,扯开了男人睡袍的系带,一口咬上他的胸前,很固执着说,“我就要!陆延赫,t地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背着我去找女人!”
因为老婆怀孕出轨的例子不在少数,娱乐圈的模范夫妻还不是面临着这样的情况?
这话,让男人脸色变了变。不但说脏话,还说他要背着她去找女人了,这样的话。
简直不知死活。
陆延赫的长指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薄唇凑在她的耳边,喑哑着声音说,“除了上班时间,天天和你黏在一起,还觉得我背着你去找女人了?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顾南音委屈地瞪着一双大眼,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
“你不碰我!每次把我撩得不上不下的就去洗澡了!剩我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好玩?你就是欺负我,见我好欺负。陆延赫,我今天就这么告诉你了,我就要!现在就要!”
她倔得像头蛮牛,红唇凑到了他的唇上,毫无章法的乱啃。
就算他不动手,这丫头也没准能弄伤自己。
陆延赫黑了脸,所以,他这小妻子是在埋怨他没有喂饱她?
“音宝乖,让老公来,别伤到自己。”男人的声音轻轻地哄诱着她,“是老公的错,老公跟你道歉,之前一直没有能喂饱你。今天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顾南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男人按倒在床上,他的唇舌带着轻狂席卷而至。
最后,顾南音被折腾得有些惨兮兮的,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恶意地说,都说孕妇特别敏感,见识了。
见识了?见识你妹!
顾南音哼了几声,没跟他计较,眯着眸便沉沉地睡去。
她是累得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是吃的空,要这样去撩拨这个男人,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翌日。
顾南音要的那些照片是直接被管家送到gk的。
到了陆延赫的手上。
男人脚尖轻点了地面,拿过办公桌上的相册一页页地翻看。
年轻时候的景郁比现在多了灵气,连眉眼间都是俏皮和青春的气息。
男人的长指翻看着相册,顾南音昨晚的异常,在他的眼里不像是没缘由的。
郁金香庄园,照片,而他的母亲喜欢的花就是郁金香。
景郁会讨厌顾南音,或许从这上面可以找到答案。
男人长指翻动的时候,最后面一页掉出来了照片的一角,泛黄了的照片,被他抽了出来。
那是半张照片,另一半被烧掉,无从寻找。
剩下的半张照片是景郁的身后是一片黑色郁金香,她冲着镜头微笑,那双漂亮的眼眸仿佛正看着他那般。
陆延赫稍稍皱了眉,这张照片被他捏在手里,他想的事情有很多。
照片的另一半那个人是谁,还有这样类型的照片南音的母亲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