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人群里便发出了动,有记者拿着话筒走上前来对着她,“caille公主殿下,请问床上的这位先生和您是简单的火包友关系吗?”
caille懵了懵,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大部分肌肤都露了出来,她忙伸手拉好,忍住要尖叫的冲动,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边。
她身旁的男人也醒来,睁着惺忪的眼面对着摄像机的镜头。这么看着透出了一份慵懒和性感出来。
立马也有记者上去询问,“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和公主殿下躺在一张床上?”
caille有些惊慌,只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曝光在大众的视野里,一定不能让民众知道。
“不是这样的,只是一场误会,是有人陷害我们!”caille坚持,脸色突然地转冷,“各位记者朋友,我不希望在报纸上或者电视上看到类似这样的报道,否则你们就是在与皇室为敌。后果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人群里发出了不小的唏嘘声,欲盖弥彰,她刚才胸前的红印子他们在场的人可都是看到了。
这位caille公主私底下的生活其实大家也略有所闻,只是这次被他们抓了个现行而已。
“caille公主,所以您现在是在用皇室来压我们吗?因为您被抓在床所以恼羞成怒了?”一位记者大胆着问。
只要媒体闹起来,闹大了,这件事就算是皇室来压制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现在的网络十分发达,皇室的丑闻一旦传出去,那所有的国民怕是都会知道。
皇室代表着国家的面子,而这位公主殿下做出这种事情来,必然会让皇室陷入名誉危机。
caille面色微变,冷眸看向那位发问的记者。
“公主殿下,您做出这么辱没皇室的事情来,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公主殿下,请问你身旁的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真的是外界说的火包友?据我们所知,公主殿下的未婚夫应该不是这位先生!”
“公主殿下,请回答——”
caille面对着这么多的提问,应接不暇,脸色差到了极点。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收拢在一起。
好一个陆延赫,竟然把她给耍了。
…………
顾南音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身体上略微的不适感,让她有些难耐地蹙了眉。
酒店奢华的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橘色的光线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得很柔和。
顾南音动了动身子,坐了起来。
身上的被子也跟着滑了下去,胸前一凉。
她垂眸,自个身上的皮肤甚至可以说是没一点是好的。
凝白的肌肤上交错的指痕和那略显暧昧的吻痕。
大脑空白了几秒之后,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记得她记得的,是那位公主殿下把她弄晕了,然后后面的事——
她有些不大记得,只知道自己浑身都难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感觉是陆延赫,但是她怎么会再这样的房间里醒过来?
听到尖叫声,浴室的水声一停。
男人身上都没来得及擦干,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直接着出来。
床上的女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白皙光滑的美背却是勾人得紧。这段时间她的发已经长了些,散下来遮住了小半个肩膀。隐隐约约地却也勾人得紧。
男人呼吸一沉,朝着床边过去。
抬手抚了抚她的脑袋,男人的声音有些略微的沙哑带着别样的质感,“宝贝!是我——”
顾南音恍恍惚惚着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抬眸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那张俊酷的面容。
她抽了抽鼻子,抬手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
幸好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幸好她没有糊涂到认错了人。
男人失笑,轻柔地顺着她的长发,微低下头,顺了顺她的发丝。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音宝,我说过会保你万无一失!抱歉,还是没能避免让你着了她的道!”
顾南音的小脸蹭在男人的腰上,她的鼻子软软的,呼吸也绵绵地拂在男人敏感的腰侧肌肤上。
陆延赫不堪
其扰,却不能把她拉开。
“你是应该道歉!我身上可疼可疼了,都怪你!你看你我身上就没一块好的!”顾南音不开心地嘟囔。
知道是她,她的心也跟着放下来了。多好,是他!
男人的视线往下一瞟,女人撅着嘴委屈的模样让男人心头一软。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疼了?帮你揉揉?”
顾南音抬眸瞪他,“我想泡澡,抱我过去将功补过!”
“好!”男人眸底糅杂着笑意,将功补过,原来她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就成了。
陆延赫折回了洗手间,帮她放了热水,再回来抱她过去。
这个女人身上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就算是让他这么抱一辈子怕是都愿意得紧。
顾南音勾着男人的脖子,身上甚至都没有半点的遮掩,面不红心不跳。
她将面颊贴在男人的胸口,听着对方那沉稳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有些渐渐着失了控。
“那个什么公主的怎么样了?我是怎么出来的?”
陆延赫将她放入温水里,让她坐好,他拿了一根皮筋在帮她扎头发。
动作有些笨拙,但是却很温柔,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顾南音看着光洁如新的墙砖上映出来的那模糊的样子,她微微一笑。
她的丈夫——
待她有种如珠如宝的感觉。
男人帮她扎了一个花苞头,大掌顺着她的肩头往下,“公主大概有一段时间可以忙了!”
浴缸是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设施齐全又豪华,顾南音懒懒地靠着,侧头去看他。
“什么叫有一段时间可以忙?”
陆延赫微低了头,薄唇在她的肩头落下淡淡一吻。
女儿家的馨香充盈在他的鼻息之间,十分着好闻。
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有些浑浊。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旁耳语。
顾南音听了,不由着笑了。抬手抚了抚男人的下巴,“你这样做,真损!女孩子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一般的女孩子就已经那样了,更何况是公主殿下。
不过,陆延赫做的,她并没有觉得错。错了的是她不该用那样的心思。
男人的呼吸绵绵着洒在她的耳廓,“那是她咎由自取!”
“嗯!”她点头,“我觉得也是,肖想什么不好,偏偏要觊觎我的男人!”
袅袅的热气中,顾南音转过了身子,与男人面对面着。
她乌黑的眸子望着他,笑着说,“老公,谢谢你爱我——”
女人的笑柔柔的,眼眸清亮,翦水的瞳似弯非弯的模样。
陆延赫眸色稍稍一沉,大掌伸了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唇齿相融,顾南音有些后知后觉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两人是在第二天上午一道回的别墅。
客厅里,男人的大掌就圈在她的腰侧,薄唇轻吻了她的面颊,“今天三十了!”
顾南音乖顺地靠在他身上,点头,“嗯——”
她稍稍着有些不明所以,大脑有些迟钝地没反应过来。
客厅里圣诞节那天装饰上去的圣诞树还没拆下来,现在这会到也像是新年了。
“过年了呢!”男人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轻柔地揉捏着,声音更像是感叹。
顾南音扬唇,仰起小脸粉唇在男人的面颊上磨蹭,“我想一起去超市采购,回来一起做饭。好不好?”
“好——”陆延赫捧住她的面颊,低了头,薄唇吻住了她。
她留意了下电视新闻,上面铺天盖地的全是caille公主的丑闻,跟诬陷搭不上半点的边,权权着都是咎由自取。
只是也没想到会炒得那么凶,顾南音问过男人,是不是他在背后搞鬼。
男人只是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你男人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在国内还能试试。”
她追问,后来陆延赫才细细地跟她说。
“caille用皇室威胁了媒体,激怒了媒体,所以才造成了这么轰动的效果。还有就是这新闻足够爆炸性,民众对皇室的关注度也高,可以这么说这对caille公主来说更多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顾南音想了想,貌似真的比自己之前的要严重许多。
她那个时候只是被人捕风捉影了,都闹得那么凶。
虽然有两国之间的差异,但是这次caille公主直接是被人捉女干在床了,证据确凿现在连半分回击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