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182不好意思,我这么做我妻子会不高兴的

本就是刚从大学校园里出来没多久的姑娘。

满脸的胶原蛋白,有着二十几岁该有的年轻与朝气。

男人朝着大楼门口望去,朝着这边过来的女人穿着一身杏色的大衣,低领毛衣,下面是一条加了绒的铅笔裤。将女人的腿型衬托得很优美。

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小脸被冻得有些通红的模样,那乌黑的眸子很亮很通透,外面有些冷,她呵着气过来。

陆延赫倾身过去,给她打开了这边副驾驶的车门。

顾南音上车,关车门,转头朝着男人看去。

有些抱怨着,“有点冷——最近巴黎是不是越来越冷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温度调高了几度,拿出了后面放着的一只袋子。

里面放着的是一条大红色的围巾,羊绒的料子很舒适。

他拿在手上,倾身过去,把围巾绕在了她的脖子上,严严实实地围了好几圈。

语气里有些苛责,“早跟你说了,出门把围巾戴上,让你不听。”

顾南音好不容易把下巴从围巾里面扒拉出来,透了口气,朝着给自己系安全带的男人望去。“这不是早上出来没那么冷嘛!谁知道后面会冷起来。”

“说你不长记性还算抬举你的,之前那么多次你哪次记得过?”男人薄唇紧抿,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大掌紧紧着将她的小手入手心,给她暖着气。

顾南音拧着秀气的眉,笑开,“这不是有你嘛!”

她低头看了看,围巾上面的吊牌还没来得及摘,心口不由地涌了一层的暖流上来。

“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

男人把她手搓热了便松开了她,倾了过去,在她的鼻尖上一咬。“去了就知道!”

她皱了皱鼻子,默默地拉远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

却免不了面上发烫,即使亲密的事情做多了,她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或许这就是恋爱吧!

陆延赫收回了手,专心开车。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招牌上不但用法语标识了,还有中文。

顾南音唇角一扬,小身子朝着男人身上靠去。

她的声音娇娇的,更像是在撒娇,“大冬天的果真是火锅最好了!”

见着她开心的模样,男人薄唇微微上翘。

拉着她进去,便有服务生引着他们到了一早定好的位置上。

是自助的餐厅。

点了底料,男人便让她乖乖坐着,他去拿菜。

顾南音给男人说了几样要吃的,就解了围巾在一旁着眼巴巴地瞅着男人的身影。

刚才,进门,男人便把身上的大衣脱了,现在穿着黑色西装的模样十分清俊帅气。

她托着腮帮子朝着他一个劲儿地看去。

她是真觉得自家男人好,就只是太招桃花了。

她的情敌貌似真的有点多,而且现在连皇室的公主都看上他了。

敌方很强大,但是她也不弱。毕竟她占着男人的心,和男人的身,而且现在她又是他的妻子,毕竟底气足。

这样的男人是自己的专属,别提有多开心了。她霸占着这个男人

的身和心,大概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吧!

男人还没回来,他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顾南音抿唇,从他衣服里翻出手机,刚想着拿过去给他,男人就先看了过来。

她指了指不断响着的手机,陆延赫眯眸,用眼神示意她让她先帮他接了。

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低头看了眼屏幕,是齐放打来的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齐放在那边说。

“总裁,关于太太母亲车祸的事情已经查到了!当年太太她们坐的那辆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的痕迹。当时警局被收买,才当做普通的交通事故草草结案。”

顾南音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回响着的就只是齐放的话,也只知道这场车祸并不是意外。

这点她从陆母的口中是大概能知道的。

她曾想要以这个作为交换让她离开陆延赫。

齐放没听到这边的声音,不由地喊道,“总裁——”

在拿菜的男人朝着这边微笑着看了眼过来,顾南音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

隔着有些远,陆延赫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

在齐放叫了几声之后,顾南音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齐放,是我!”

齐放脸色微变,完了。

被太太听去了,这件事是总裁让他查的,但也没说能不能让太太听见。

“那个人是谁?”她冷静不下来,一想到母亲的死不是什么意外,她真的冷静不下来,感觉到对方的犹豫,她咬牙。“这件事我有权知道!”

齐放犹豫了会,便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183183如果有那么一天,你站在地就好,追逐的事情我来做

陆延赫拿了菜过来,将托盘放在一边。顾南音刚挂了电话,眸子湿漉漉的。

“怎么了?谁的电话?”男人蹙眉。

顾南音咬牙,“齐放的!”

一想到居然真的是那个女人,她就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

她居然还傻傻地让她进门,她是真的傻,不,现在她觉得完全可以说是蠢了撄。

陆延赫拿过手机,见着她扣着餐桌的模样才觉得不好。

他直接将她抱上了大腿,垂眸看她,“怎么了?这是?齐放和你说了什么?偿”

顾南音咬唇,眸子晶亮。她的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有些小,但却坚定得很。

“陆延赫,我要黎汐不得好死!”

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人看着只觉着心惊。

大掌覆在她的不停地发着抖的手上,眼底却也已经了然。

“好——等回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陆延赫,我不会放过她的!那家子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她的肩膀还在抖,小身子在男人的怀里有些久久着无法平复下来。

“好。”男人垂眸,黑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柔和,“你——有我!”

顾南音眼眸有些湿漉漉的,一句你有我,比世界上任何的情话都要中听。

“陆延赫,我真的好蠢,那些人害死我妈妈,我还傻傻着让他们霸占着我的家。我是不是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

陆延赫顺了顺她的发,等她平静了些,才缓缓开口。“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会犯点错,但只要改过来就足够了。妈她不会怪你,所有人都不会怪你。当时的事情,连你外公他们都不清楚事实真相,又怎么能要求一个孩子太多呢?”

可是她的错还是犯了,有些无法弥补。顾南音咬着唇——

陆延赫想起了外公当时跟他说的那些话,那件事,她放不下,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让黎汐被抓,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们这边有足够的证据,只要她想,照样可以让黎汐狱中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但他知道,这些可能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消解掉心里的那点恨意。

下午的课,顾南音并没回去上,请了假。

原本是要回去休息的,但男人公司那边有事,他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直接带着她就回了公司。

顾南音抿唇本想说自己没事的,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甩过来,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没有那么脆弱,在知道这样的真相之后,她的仇还没报,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但男人却偏偏将她当成了一个孩子,要么跟他去公司,要么他回家陪着她,不去理会公司的事情。

她自然着选择了前者,本来来这里就不是来度假的,再这样不去管公司的事情,他这个总裁是当着腻味了吗?

齐放有一个还漏掉了,并没有和顾南音提及。

那个收买警局的人是顾庆恒,她的那个父亲。

他的考量也不少,毕竟那个人是她的父亲。

当年的事情是黎汐做的,本来的打算

是让顾南音也一块儿死在那场车祸里。

只是天不如人愿,顾南音被黎雪死死地护在怀里,才活了下来。本来在那场车祸里应该是没人能生还的。

私家车撞上一辆运货车,后座的车门都被撞得严重变形。

后面的事,黎汐无奈之下只好和顾庆恒说了。顾庆恒为了保住黎汐买通了警局的人,才让这场车祸成一场普通的意外处理了。

只是这件事情警局还有存档,车祸现场的情况被详细地记录下来。

再顺藤摸瓜,其实整件事还有不少的漏洞。很容易就能发现。

查惯了这样的事情,齐放简直可以去当警察了,有时候的办事效率甚至能比警察都要高出不少来。

男人在处理事情,顾南音也没离开过他的视线。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男人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顾南音拿了一本杂志在看,全法语的杂志。

学了近一个月的法语,她勉强能认出些字来,但基本看的全是图。

磕磕绊绊的也无法完整地翻译出一句话来。

她抿唇,随便地翻了翻便觉着没了兴致,脑子很乱,都是关于母亲车祸的事情。

陆延赫吩咐完事情,起身便朝着顾南音走来。

他盯着女人那失神的模样,抬手搭在了她削瘦的肩头。微俯下身去,“在想什么呢?”

顾南音抬头,唇角轻扯了下,那漂亮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淡,她看着落地窗外面的景致说,“我在想是不是快要过年了?法国这边的新年貌似快来了。都十二月了——”

男人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过年想回国过?”

“想在这里过,有你有外公还有哥哥,到时候估计舅舅和舅妈也得回来!多热闹啊!”她眉角微扬,带上了点笑意。

“那就在这里过!”陆延赫说道。

“你不回国过年了?你爸爸他们不会说什么吗?还有你妈妈,她一个人。”想起那些人,顾南音的心情不免地闷了些。

都是想将他们分开的人,但却不能避免,他们始终是陆延赫的父母,至亲的人。

他轻笑,长腿迈到了前面来,坐在她的身旁,男人的大掌牵引着她的小手放在心口的位子,用行动告诉她。“在我这里你摆第一位!”

顾南音也笑,小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那我就是让你不孝的罪人了!”

“不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男人开玩笑的口吻。

却也让她觉得心安,她是自私的。

那些想让他们分开的人,她不待见。哪怕是他至亲的人。

关于这段时间在安城发生的事情,顾南音抽了个时间和外公说了一下。

不过也隐瞒了一些,她不想将那些太过丑陋的事情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