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8疼着宠着护着,就怕你受了委屈

眉目间温婉得紧,妈妈身上那股温婉贤淑的模样,是顾南音永远都学不来的。

这次再来祭拜,顾南音才觉得很多话如鲠在喉,难以开口。

她错了太多的事情,让人把她们的家占了。

她扯了扯唇角,“妈妈,我来看您了!”

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哽咽,她漾着水的眸子泛着弧光,“妈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错把坏人当成好人,让那些蛇蝎心肠的人占了你的位置,是我太蠢,才会同意让她们进来顾家!不过,妈妈你放心!顾氏我会夺过来,那些人我会把她们赶出我们家的!”

陆延赫看向了照片里温婉的女人,黑眸里划过一抹沉思。

那样温婉娴静的女子,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将孩子护在怀里,想必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莫过于孩子的幸福了吧!

他微弯了腰,捏住了她的肩膀,扶着她起来,拇指揩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声音里染上了柔色,“你妈妈更多的应该是希望你能快乐!而不是背负那么多!好了——别哭。”

顾南音抬眸看了眼身侧的男人,没忍住眼泪又掉了出来。

是她傻,她居然把身边那些处心积虑的人当成了好人,是她蠢,她把妈妈的位置拱手让人。

陆延赫低头,轻柔地帮她擦去那些涌出来的水光,语气里有些无奈。

“你都像咱妈没介绍我呢!就哭成这个样子——”

顾南音眉头微蹙,吸了吸鼻子,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这茬,带着他过来,她是想让妈妈知道的。

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她伸手握住了男人那宽厚的大掌,对着墓碑上的女人道,“看我这情绪上来就忘了,妈妈,我给你们介绍下,我身边这位呢!是我男朋友——陆延赫,是我想要一辈子的男人。”

她抬眸朝着男人看去,这是她想要一辈子的男人,也不只是说给妈妈听的,她也想说给自己听。

陆延赫反握住了她的手,包在掌心,他看向了那个墓碑上的照片,“妈,你放心,南音我会照顾好!给她一个家,护她一生。”

从墓地出来,顾南音还靠在男人的怀里,她闷闷地抬眼朝着男人看了过去。

“你刚才叫谁妈呢?”

“不是咱妈吗?”男人看着她的眸光里仿佛是缀满了星子,撩唇笑。

“那是我妈!不是你妈,别瞎喊——”顾南音不自在地撇开了眼,耳根子有些发烫。

陆延赫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见她钻进去了,他方才俯下了身去,长指点了点她娇艳的唇瓣,“反正早晚都是,早叫和晚叫有什么区别?”

闻言,顾南音微微扯开了唇角,抬手抚上了男人的轮廓,笑道,“好像也是!没区别——”

男人黑眸微沉,拉下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几下。“今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顾南音压下心里的那点酸涩,抬眸便是笑意盎然的样子,“哪里这样的?礼物还要问我想要什么。陆延赫你真没诚意!”

“嗯?”男人眯了眸,微凉的长指碰了碰她的面颊,指下的肌肤细腻柔软,“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陆延赫!”顾南音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算了,反正我也不过生日!我们接下来

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陆延赫挑了唇,大掌摸了摸她的发顶。

顾南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车门便被男人合上。

男人上了车,她侧过脸,看着他的侧脸,“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顾南音闻言,只看了眼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便移开了视线。

反正有他在的地方都可以。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马路上驱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一处海边。

远离了闹市,繁华不复,海风轻轻地浮动,扑面而来的并不是七月的热浪,而是裹狭着海水的气息的凉风。

顾南音在车上小睡了会,这会醒了,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微蹙了眉,朝着外面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她从车上下来,脚下是那舒软细腻的沙滩,她身上那宽松的衬衫被风吹得有些鼓鼓的。半长的发也被海风吹乱,在空中不断纠缠着散开。

此刻,海水卷着白色的浪花扑打在沙滩上,抬眼就能看到蔚蓝的天空,几乎和海水的颜色融为一色。

顾南音挑了眉,脱了脚上十公分高的鞋子,赤着脚便踩了上去。

她莹白的脚掌踩在橙色的沙滩上,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朝着这边过来的男人,黑沉的眸光落于她的身上,不禁漾起了柔意。

她还没蹦跶几下,腰间一惊,她整个人被男人拥入了怀里。

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挣扎,男人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气息便传了过来,她不由地放软了身子。

陆延赫低沉的笑声愉悦地在她耳边漫开,他勾着长指拢过了她的长发,“喜欢吗?”

她微微侧过了脸,红唇蹭过了男人的面颊,“喜欢——”

这无意识的举动,让男人沉沉地笑开了不少,他微垂了眸,长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转了头过来。

在她没有半点防备的情况下,欺了上去。

薄唇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地攻占着她,顾南音身子扭着,小手只堪堪抓到了男人的手臂,红唇里溢出了一声绵软的轻吟来。

陆延赫闻声,抬手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低沉的声音溢出喉间,“你这样,我会很想要——”

顾南音终于得空转过了身来,她赤着脚站着比男人矮了很长一截,她的小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水漾的眸子里流转着媚意,她的笑容有些过分乖张,“在你想逞兽浴之前,麻烦把我的五脏庙给填满!”

“你也想了?”男人喉头微沉,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顾南音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边的意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陆延赫!我说的是我饿了!”

陆延赫眼底的笑意流转开去,他大掌按着她的后腰往上一提,“嗯,它也饿了!”

“陆延赫,大白天的别有伤风化了!”她咬牙,瓷白的脸上醺上了一层红来,“我真的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想吃什么”陆延赫逗够了,才松了手。

这样贴着,是谁最受罪,答案不言而喻。

顾南音扬了眉,“都可以——我不挑,很好养!”

“不挑?很好养,嗯,是个好习惯!”男人撩唇,拿了一边放着的高跟鞋,微蹲下身,就要帮她穿上。

“我不想穿!你背我——”顾南音撇嘴,缩了脚。清亮的眸子闪着光。

“上来!”他提着她的鞋子,背对着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