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些出来,两日没进食,还被折腾了一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但却也不影响她对她的恨意,“顾南音——是你对不对?阿恒,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我们这样全都是她派人做得。呜呜——都是她做的!”
顾黎菲朝着顾南音看过来,本来就虚弱的身子,在受了刺激之后便晕了过去。
顾庆恒忙伸手接住她,“菲菲——”
接下来顾庆恒直接把顾黎菲抱回了房间,叫李婶打了电话给顾家的家庭医生过来,整个顾家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黎汐因为担心顾黎菲到也没再对顾南音发难。
家庭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给顾黎菲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顾黎菲身上有不少的抓痕,清理完,他起身。
黎汐虽然虚弱,但这回也换了一身衣服过来,忙上前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二小姐身体太虚弱,贫血再加上受了刺激才会晕倒,挂完这两瓶营养液,再睡上一觉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那就好,麻烦医生了!”
医生再和黎汐说了些注意事项,顾庆恒才送着医生下楼。
顾南音靠在陆延赫的身上,朝着里面看了眼,不禁有些奇怪,只是蛇的话不至于是这个样子的。
咬痕就差不多了,怎么身上还会有抓痕?而且衣服也抓得有些破破烂烂的。
陆延赫扶着她走了进去,顾南音看着坐在一旁的黎汐,她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道四五公分的抓痕,“汐姨身上应该也有不少的伤吧!怎么没让医生也给你检查检查?”
“顾南音!你满意了吧?少假惺惺的——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做的吗?”黎汐咬牙,愤愤地抬眼瞪她。
今天的耻辱,她要让顾南音百倍偿还。
顾南音微微挽唇,笑道,“汐姨你的被害妄想症又严重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我害你?难道不应该是你们想害我吗?同样的伎俩你们也能用两次。啧啧——这是没了新的花样了吗?”
“顾南音!你、你会不得好死的——”黎汐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上前将她给大卸八块了才解恨。
她对上黎汐的眼神,轻笑,冲着身旁的男人道,“陆总,你说我会不得好死吗?”
女人的嗓音柔柔的带着别样的感觉,陆延赫闻言,黑眸微沉,眼底流窜着纨绔的意味,“有我在,可能吗?”
“所以,陆总你会护着我的对不对?”她转了身过来,眼底的笑意浅浅。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旁若无人的暧昧,“那要看你了!哄我高兴了,护你一辈子。嗯?”
“真的?”她潋滟的水眸笑意盎然,小手覆上了男人好看的俊颜。“那你现在高兴吗?”
“你觉得呢?”陆延赫沉沉地看她,大掌落于她柔软的腰肢上。
在一旁坐着的黎汐,面色惨白,放于腿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紧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要如何不生
气?今天这事,不是顾南音一个人能做的,那么就是陆延赫在帮忙了。
而现在,陆延赫更是表明了立场,只要顾南音有事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帮着她。
陆延赫是谁?他的gk在安城哪怕是打个喷嚏,安城都会跟着抖三抖。
所以,现在摆明了是她们输定了吗?不——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初顾南音的母亲都没斗过她,她难道还会怕一个小的吗?
顾南音微微转了头,见着黎汐的表情,她松了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转过了身。
她的声音有些微冷,眸光直勾勾地看着黎汐,“汐姨,有因必有果。你们今天会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你们反过来怪我,这样真的对吗?今天这样的事,只能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也该有点觉悟了,惹我对你们应该没什么好处。”
“顾南音!”黎汐咬牙切齿,美丽的脸庞有些微微扭曲,她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狰狞二字,这口气不管怎样她都咽不下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等着喽~”顾南音不以为意,挑了眉看向陆延赫,“陆总,我们走吧——”
“好!”男人抬手抚上了她的肩,带着她就朝着房间外走去。
陆延赫扶着顾南音走到楼梯口,便遇上了神色凝重的顾庆恒。
“陆总,这是要走了?”
“嗯。”男人淡淡地点头。
“今天这事让陆总见笑了!”顾庆恒面带着笑,只是看上去仍有些牵强,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眼前这位陆总,虽然比他小了一轮,但不管哪里,他都惹不起。
更不可能下逐客令。
“南音,帮爸爸送送陆总!”顾庆恒眼底微沉地看向被陆延赫扶着的顾南音。
顾南音扬起了小脸,眸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顾庆恒那张伪善的脸上,“爸爸,你叫我回来我也回了。既然现在汐姨和黎菲也回来了,我想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在这里也只会惹你不高兴,我出去住。陆总也可以顺道送送我!”
“可以吗?陆总。”
她仰着小脸,看他。
陆延赫点了头,喉头微沉,声音极淡,“可以!”
“南音,都这么晚了。在这里住下!这里是你家!”顾庆恒闻言,有些不高兴地蹙眉,但总归是没表现出来心底那浓浓的不悦。
即使他默许了她们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也可以若无其事地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来。
顾南音心里是止不住的冷笑,回来,她是会回来的。但不是今天!
凭什么由着他们这群虚伪假意的人占着她的地方?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顾庆恒看,“你们有把我当家人看过吗?”
是家人,怎么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来陷害她?
顾庆恒被她这么一反问,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先走了!”顾南音冷着声,“我过段时间会回来的!毕竟跟爸爸说的一样,这里是我的家嘛!”
顾庆恒脸色微微僵硬,见着陆延赫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无奈地笑笑,“陆总,南音被我宠坏了,见笑了!麻烦陆总了!”
陆延赫唇角一勾,“哪里的话,不麻烦!”
等着顾南音在陆延赫的搀扶下下了楼,顾庆恒脸色愈发阴沉了。
顾南音偎在男人的怀里,脸上是娇憨可人的笑容,她眨着眸看向身旁的人,“陆总,我有被宠坏吗?”
陆延赫的大掌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不轻不重的却有些痒。
“你觉得呢?”
“没吧!我性格那么好,不然你怎么看上我的?”她牵着男人的手,歪着头看他。
“可能是眼瞎吧!”
“眼瞎??”顾南音眼睛瞪得老大,“陆延赫——”
“生气了?”男人的语气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