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93我有分寸——不会让你没了依靠

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小腿撞到沙发上,身子往后倒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她强装着镇定,抬眸问去,“你们——你们是谁?想做什么?我可以告你们擅闯民宅!”

几个男人没有迟疑,上前朝着她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奋力反抗,大叫着李婶。

李婶听到动静出来,一见到是几个黑衣男人,他们纷纷看向了她,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李婶脸色猛地一变,呆愣在了那里。

其中一个男人直接上前朝着李婶的后脑便是一击,李婶瞬间倒地。

顾黎菲浑身发着冷颤,哆哆嗦嗦地看向了几个男人。几个男人更是没有半点冷香惜玉的想法,直接抓着她就朝着门外走去,她的手臂被拽的生疼,但却不敢出声,她到是怕会和李婶那样。

顾黎菲被带着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她的左右都坐着两个男人,都是防止她半路要逃跑的。

车上,顾黎菲几次想要逃跑,被男人一个眼神一瞪,就瞬间安分了下来,这样的地方她要跑是比登天还难的。

到达的目的地,是一座位于郊区的别墅,精美的别墅外早停了一辆车,几个身穿黑色西装面色严肃的保镖守在门口。

顾黎菲是被人推搡着下车的,她这时才发现,黎汐也在,她被人从前面那辆车上拖下来,很明显是陷入了昏迷。

“妈,妈——你醒醒——”顾黎菲见状朝着黎汐大叫。

只是陷入了昏迷的黎汐,压根就听不到她的话。

顾黎菲急着挣扎了起来,朝着那几个男人吼道,“快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松开我!混蛋——”

抓着她的男人朝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朝着她的后脑一击,顾黎菲后脑剧痛,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是黎汐先醒来,她睁眼的时候,吓得差点从桌子上掉下去。

因为一条拇指粗的蛇正爬在顾黎菲的手臂上,看着她吐着那鲜红的蛇信子。

那密密的鳞片,看得黎汐有些不寒而栗,她倏地朝着下面一看,满屋子的蛇,地上全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小的只有小拇指那么粗,而大的则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有的抬着头,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充斥在她耳边的全是蛇发出的“丝丝”声。

她吓得大叫起来,顾黎菲被身上那种凉凉的触感惊醒,再加上黎汐那一声大叫,才悠悠转醒。

她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猛地看到身上那条小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猛地抬手一挥,却不料小蛇朝着她的手上迅速地咬了一口,就摇着尾巴爬下了桌子。

疼痛的感觉传来,顾黎菲惨叫一声,完全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黎汐更是吓得有些瘫在那里,见到女儿被咬了也没回神过来。

入夜,陆苑里,顾南音懒洋洋地躺在男人的怀里。手里翻看着一本投资学的书,她的白嫩嫩的小脚丫搁在沙发上,翘得老高。

陆延赫垂眸看着搁在长腿上的平板,那上面花花绿绿的图表全是顾南音看不懂的。她也懒得去问。

这种书,对她来说看起来有些吃力,不一会就跑了神。直接把书往旁边一丢,她难耐地在男人的怀里拱了拱。

漂亮的眉眼看过去,她的视线有些太过赤果果的。陆延赫有些分了神,抬手将平板覆在沙发上。

顾南音枕在他大腿上的脑袋动了动,不安分地就像是一只跳脱的兔子,明知故问。“怎么不看了?”

男人低了头,俯下身来,微凉的薄唇覆上了她的,轻柔地碾过。喉头微沉,低低沉沉的笑溢了出来,“不是你不让我看的?”

“哪有?”她脸上微红,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潋滟的眸光带着些许的狡黠,“陆总——你说说,你把黎汐母女怎么样了?”

她傍晚接到了顾庆恒的电话,那头急得都快跳脚了

,她实在是好奇不过。

这个男人会怎么对付她们。

“叫我什么?”陆延赫微微眯眸,黑沉的眸里泛着柔光,长指碾过她如玫瑰花般娇柔的唇瓣,“陆总?嗯?”

她故作不解地眨眨眼,水亮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俊颜。

“你又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乖!换一个——”他眼底的笑沉沉的,带着诱惑。

顾南音盯着他,开口叫他,“陆延……”

没等她说出第三个字,男人的食指便抵在了她的唇上,“叫老公——”

她那双眸笑得弯弯的,张嘴咬在了他的食指上,复而又松开,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本正经,“我们又没结婚,老公哪里是瞎叫的?”

陆延赫知道这丫头是拿着他的话来套他,看了眼沾上她口水的手指,黑眸一沉,“迟早都是!早叫晚叫有区别?”

“有——这样子显得我矜持啊!女孩子嘛~哪能像你们男人这样,臭不要脸的。”她的手移到了男人的脸上,捏住他一边的俊脸往外扯,“看看,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她的力道不轻,但也不至于疼,男人盯着她的眸光越发深沉,这个死丫头。

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河水就泛滥,给根杆子,她还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顾南音被他看得有些发虚,讪讪地松了手,讨好地勾上了他的脖子,“别生气别生气,亲亲。”

她撅着嘴就要凑上来,陆延赫没设防就被她亲了个正着,看着男人俊脸上沾着的口水印,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男人抬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给提了上来,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大掌照着她的屁股就打了几下下去。

她哀哀地叫了几声,“陆延赫,你个混蛋!”

“混蛋?”他眯眸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又是一巴掌下去。不重,也不过是吓吓她。

她唔唔地叫了几声,可怜兮兮地叫出了声,“陆延赫,我伤口疼——伤口疼!”

男人闻言,眉头一蹙,抬手就将她给翻了过来,她的伤在大腿上,他也是气急忘了这茬了。

这会她叫痛,男人也不疑有他。

“哪里疼?”他抬手掀起了她的裙子,查看她大腿上的伤口。

顾南音看着他真着急担心的模样,不由地咧嘴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骗你的!没碰到,谁叫你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