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76不知好歹的女人

“不吃不吃不吃!”顾南音负气地道。

“好,很好!”男人笑了,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顾南音只觉得脊背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男人喝了一大口的粥,她眨了眨眼这货是疯了?

陆延赫放下了粥,颀长的身子倾了过来,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捏着她的下颔,微微用力。

趁着她的吃痛的瞬间薄唇覆了上去,男人嘴里的粥缓缓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温热的粥渡到口里,顾南音只觉得恶心,胃里犯了酸,抬手使劲地推抵着面前的男人,只是他的身躯太过高大,她不能撼动他半分。

嘴里的粥顺着喉管滑下,那种黏黏的感觉十分不好受,见着男人还没完没了了,她抬手怒不可遏地就一巴掌朝着男人的俊脸扇了过去。

没有防备,这会给她打了个正着。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响起,他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俊脸上也跟着浮现了红痕。

顾南音没想太多,抬手就把男人给推开,推门下车,蹲在路旁就开始吐了起来。

在车上的陆延赫看着蹲在路旁吐得正欢畅的女人,脸更黑了——

这一吐,她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嘴巴还是难受得很。在心里把那个男人骂了个底朝天,死变态!

等缓了会,起身时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刚才貌似打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力道也不轻——

他不会直接把她丢在这荒郊野外吧!这么被女人打耳光,估计都没有过吧!

顾南音心有余悸,也不敢转过身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落在她的身上的视线,那一道道的视线完全是恨不得弄死她去。

陆延赫大掌把在方向盘上,坐姿随性,薄唇勾着抹耐人寻味的笑,左脸上那个巴掌印却没有毁坏半点形象,漂亮的凤眸紧紧地跟随着那个清瘦的背影。

他有的时间跟她耗,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么嫌弃他。

过了几分钟,顾南音直接转过了身朝着他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陆先生,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才忍不住打了你。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去坐后面那辆车!”她那漂亮的手指指了指齐放开过来的那辆车。

陆延赫朝着后边看了眼,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齐放。

那端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立马接通了电话。“总裁——”

陆延赫说话的时候是看着顾南音的,那含着深意的视线在她的身上轻扫而过,包括她的窘迫和不安也全都入了眼。“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公司!”

男人挂了电话,便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的女人,“顾南音——”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陆延赫叫她全名的时候,她的心就会被提起来。这次更甚,完了完了,这个死男人是要算账了。

“上车!”陆延赫收回了视线,薄唇抿成了一道线,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别的女人还想他这么对她们呢!结果这小妮子还嫌弃,不知好歹的女人!

顾南音愣在原地,清亮的眸子微眨了几下。

“不上车也成,等会走回去!”陆延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作势发动引擎,也不再看她。

她看了眼后面那辆已经开走了的车,咬牙考虑了下果断地上了车。坐他的车总比自己走回去的要强。

真有些后悔自个手贱了,那一巴掌怎么也不应该落在他的脸上,那样一个尊贵的男人,怎么忍受得了女人扇他耳光。

从这里到了市区,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男人愣是没和她说过半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车速一直在一百迈就没有慢下来过,她早餐吃了点又全吐了,胃里空得难受,这会从车上下来,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

陆延赫推门下车,看也没看顾南音一眼便朝着电梯口走去。

这是在他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

顾南音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这么做大概估计也伤到了男人的自尊了吧

!只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腆着脸,紧跟了上去。

电梯里,陆延赫冷着一张俊脸,也没开口的意思。一脸的傲娇样,顾南音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讨好,“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见着男人不为所动,顾南音皱了皱眉有些慌了起来,勾住了他的手臂,“大男人别那么小气!我下次不敢了。陆大神,陆总,陆先生?”

陆延赫冷冷地将手臂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黑沉的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手里一空,顾南音讪讪地收回了手。电梯内的气氛一时间僵得不得了,她撇撇嘴,心里也委屈,聋拉着脑袋不啃声了。

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这么腆着脸贴上来,他冷冷的不给半点的反应,起码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电梯顺利到达三十二层,男人迈开长腿走了出去,顾南音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怎么说也算个豪门千金,多少还有点大小姐脾气,她都道歉了他还想怎样?

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又开了。

她抬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推到了墙上,肩膀被人按住。

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头看她,按着她肩膀的力道有些控制不住,发狠地凝着她不放,咬牙切齿地说道,“死女人!道个歉也要半途而废,谁教你的?”

“是你不理我的!”顾南音眼睛红红的,像极了一只待宰的兔子。

陆延赫黑眸愈发深邃,声音又低又沉,“你还有理了?”

“早上的事是我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给点反应会死啊?”顾南音抬手在他的胸膛捶了一记。

刚才有把她吓得够呛,她以为这个男人不要她了,不想理她了。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让人长见识。陆延赫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颔,往上一抬,“你说说,今天这事谁的错?”

对上他那双深如幽潭的眸,顾南音没出息地道,“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