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74你要全身心属于我——【10000+】

顾南音只觉得天雷滚滚,立马走到阳台上,大门外边的确停着一辆车,隔着大大的院落,她只能看清楚那辆车的轮廓。

“唔,等我会!我马上出来。”顾南音挂了电话,回房拿了一件薄外套就偷偷摸摸地往楼下走去。

坐在车内的男人,眼眸深深地看着从院子里一路小跑过来的女人,薄唇倏地一勾,等着她进了车内,才发动了引擎。

一只柔柔的小手直接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顾南音撇嘴,“我不去你那!我被禁足了,我爸要是知道我还和你搞在一起铁定玩完。”

“就在附近,不走远,乖!”男人抬手捏了捏她软软的小手,语气柔和。

“你说的。”顾南音悻悻地收回了手,这个死男人知不知道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无法抗拒。

陆延赫并没骗她,开了车在家附近的小公园里熄火。

此时,夜已深,公园内更是空无一人,路灯细微的灯光洒在的地面上,笼出了一种孤寂之色。

顾南音侧过脸,外面的光亮将她的小巧的脸蛋衬得愈发精致,“你怎么来了?”

“来算账——”男人的身体倾了过来,大掌捏了捏她精致的下颔,黑曜石般的眸在黑夜里闪着别样的华光,让人无法直视。

顾南音润了润唇瓣,刚想说话,红唇就被男人咬住,男人就像那凶猛异常的掠夺者,她的呼吸渐渐被剥夺,舌根也麻得厉害。用得着这样吗?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不就是昨天晚上没理他吗?

见她抗议得厉害,男人才微微缓和了些,离开了她饱经蹂躏的娇唇,声音低低哑哑的,“这个算利息!”

顾南音脸红得厉害,瞪了他一眼,却不想男人的一只大掌抚上了她的腰肢,另一只直接扣住了她的腿,用力往上一扯,一番天旋地转之后,她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她甚至都比男人高了一个头,车内的空间不是很大,她只能低着头。

“你不会这么晚过来,就是想亲我了吧?”顾南音软下了一直僵硬着的身子,白皙的皓腕直接勾着男人的脖子,笑容娇娇的。

陆延赫捏着她柔软的腰肢,沉沉的眸却盯着她的灧丽的唇,邪气地挑眉,“吻你只是顺便——”

“那你想干嘛?”

“来算账!”男人薄唇一挑,大拇指覆上了她的唇瓣,“你说说,你欠了我几次了,打算怎么办?”

顾南音望着男人的俊脸,抬手覆上他那坚毅好看的轮廓,细细地摩挲过去,那双漂亮的眸子漾着似水的温柔。“还能怎么办?慢慢还呗!总有还清的那天。”

男人握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往下移了些,语气轻挑,凤眸里漾着笑,“如果一辈子都还不清呢?”

“什么嘛!怎么可能,陆总,你可别坑我!”她伸出食指抵在男人的薄唇上,美眸里流转着的都是男人此刻的样子。

“坑没坑你自己没感觉吗?”陆延赫轻笑了声,大掌按在她的脑后,薄唇又贴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缠绵悱恻的吻,温柔的攻陷着她原本就薄弱的感官,她顺从地闭上了眼。

等到被放开之时,顾南音气息不稳地趴在他的胸口上,半晌才吃吃地笑出了声。“陆总的吻技真好。”

男人挑了下眉,“是你太青涩!”

“那你教我?”

“好——”

“陆总,以后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就装不认识吧!”她的耳边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似乎敲在她的心口那般。

“我答应我爸爸了跟你断了。”

“断了?”陆延赫黑眸一眯,绕着她发间的手指转为往下梳,“我们这样叫断了?”

凭着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有些生气了。忙解释,“我那不是应付我爸爸的吗?我们偷偷的,陆总难道不觉得偷情更刺激吗?。”

“的确刺激!”男人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道。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们就偷偷的!”顾南音面上一喜,“呐!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幼稚!”

对男人的评价,她不以为意,“那我先说好消息好了,我爸说等我毕业了就让我直接进公司。不过坏消息是,顾黎菲也要跟我一起去。”

“你该知道,有时候坏消息到最后不一定是坏的。要记得,你始终都是顾家真正的大小姐。”男人的长指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蹭了几下,语气平缓,“有的时候以身份压人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

“陆总——”顾南音软软地喊了声,尾音有些微微酥麻。

落在男人的耳中自然是别有一番味道,他朝她看了眼。

所以这男人是在叫她仗势欺人吗?领悟到了这点,顾南音笑得眸子都成了弯弯的月牙状,“陆总,你真好坏啊~”

在男人眸子微眯之际,顾南音又软软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抬头——”摩挲着她下巴的手一松,陆延赫沉着声开腔。

“你要干嘛?”她攥着他衬衣的手微微一松,边抬头边问。

“老师要授课了。”

话音刚落,温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唇上仿佛是有一道电流通过,酥酥麻麻的让人无法抵抗。

等顾南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走不稳,她朝着大门走进去,都还能感觉到男人投注在她身上那灼灼的视线。

他这个老师还真当得尽心尽责,让她根本没有半点的抵抗力,对上那样的一个男人,她怎么会是对手?

————

这几日,顾南音要准备毕业答辩的事,忙得有些晕头转向。

期间韩梓辰有打过几通电话过来,只是她压根没接。正如苏烟曾经说过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必要为了些不重要的人,让自己心情变糟。

于她而言,韩梓辰终究是过去了,那个年纪可以说是年少荒唐,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再用着这个理由就说不过去了。无爱无恨,顶多有的是厌恶。恨是一种情感,厌恶只是一种态度——

而且,那个男人有着深度的洁癖,她犯不着为了不必要的人而惹他不高兴。

上午刚做完答辩,下午就要拍毕业照,相较于其他的同学,顾南音显得轻松了许多。

操场上一圈都是穿着学士服,青春洋溢的大学生,顾南音穿着宽大的学士服,笑容惹眼,在人群中不算多出挑的,但看到的时候却也能让人眼前一亮。

她挑了个面对太阳的位置,席地而坐,学士帽戴得歪歪的,一脸俏皮的笑,对着手机比了个有些俗气的剪刀手,按了快门,“咔擦”一声,画面便被定格了下来。

男人接到这条消息时,正压着林思远去林家的路上。

宽敞的劳斯莱斯加长版的后座上,陆延赫坐在中间,修长的腿交叠着,长指轻轻地扣在膝盖上。而反观坐在一旁的林思远,则是截然不同,脸色十分不好,每次都来这一套,他家老妈治不了他,总会叫自己这个小舅来治他。

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下,就见着坐在中间气定神闲的男人拿出了手机,修长的指在屏幕上轻点了下。

一张照片就占满了屏幕,身穿着学士服的女孩正对着太阳而坐,身后是一片茵茵绿草地,她脸上的笑容十分耀眼,美眸里满满的流光溢彩,脸颊边上的剪刀手有些傻气但看着却显得活力。

林思远见着小舅舅笑了,便斜了眼看过去,虽然看不真切,但大致的轮廓还是看到了。这不就是上次害得他ed的女人吗?

笑得这么花枝招展——这是在卖笑吗?

陆延赫看了一阵,才回了一条过去,‘几点结束?’

很快那头就有了回应,‘晚上还有毕业arty,最早也要十一点。’

‘嗯,结束了我来接你’

男人打了一串话发了出去,抬眼时扫了林思远一眼,眼锋那叫一个犀利。

林思远乖乖地便不敢再造次了,但还是心有不甘地看了眼陆延赫的手机,讨好的小眼神就冲着陆延赫飞去,“小舅舅,你以前不是不玩微信的吗?我们加个好友呗——”

陆延赫似笑非笑地勾唇,那双黑沉的眸看向他。

“嗷呜!小舅舅,你不能这样重色轻外甥——”林思远被看得发虚,惨叫了一声,埋怨。

“她能给我暖床,你行吗?”陆延赫浅浅勾唇,转开了视线。

他能说他也能吗?

“就算你说行,我也不至于眼瞎到这种地步!”

这算不算神补刀?林思远嘴角狠狠一抽,嗷呜——又被羞辱了。

晚上的arty一直闹到很晚,都是一群二十多岁的即将迈入社会的青年,从酒店里出来便朝着要去叙摊。

顾南音原本不想去的,只是被室友容浅拉着也脱不开身,去了ktv定了个通宵的大包间,叫了十打酒过来,边喝边鬼哭狼嚎地唱歌。

顾南音酒品不好,也没敢喝多,她还记得男人刚才的叮嘱,喝醉了后果自负。

至于是怎样一个自负法,她想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酒过三巡,她也没能避免,还是喝了点的。

“顾南音!”突然有个男生拿了话筒,大叫了声。

有些震耳,顾南音愣是没反应过来,到是坐在她身旁的容浅推了她一把,“南音,班长在叫你呢!”